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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个没有童话的年代,王子和公主再也不会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。即便是在美丽宁静的童话之国丹麦,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话也是会破灭的。 那,我们的幸福是否可以持续的久一点,在这童话终结的年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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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下雨了,伴着狂风,无情地磅礴,丝毫不顾恋人们的心情,自顾自地下的昏天黑地。 我是真的分不清黑夜和白昼了。 然则 这里就是那世间传言的Godzone :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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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好喝的Homemade开胃甜酒 3 seville or sour orange 1 lemon 2/3 cup sugar 5 cups fruity red wine 1 cup vodka one 1 inch piece vanilla bean Rinse the orange and lemon and cut them in half. In a large glass container, mix together the sugar, wine and vodka until the sugar is dissolved. Add vanilla bean and oranges and lemon halves. Cover and let stand undisturbed for 1 month in a cool dark place. After 1 month, remove and discard the oranges and lemon and vanilla bean. Filter the Vin D’ Orange through cheesecloth and pour into clean bottle. Cork tightly and keep in a cool plac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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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4-7-29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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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压力是什么? |
网上讨论课从星期二正式开始了,很有压力啊,因为大家都很积极,言论也很有深度,磨刀霍霍的。 嗯!!!我想好了,发言一定要有新意,必须有自己的观点,即使错了也没有关系:)绝对不能用抄袭来的东西,这样是会被别人耻笑的,唉! 前两周为了准备网上大战,很辛苦地阅读了海量的资料,还要被迫找出这些经典著作的缺陷,压力实在很大啊。 不过,昨天熬的红豆汤,好喝。 窗外,又下大雨了,这里实在是太多雨了! 这次放晴以后,一定要洗被子了! |
《异端的权利》—— 一次良心对极权主义的清理 我们将在在作者娓娓道来的文笔中见证一场“苍蝇撼大象”的斗争: 十六世纪三十年代,年轻的宗教改革家、高卢人加尔文受到罗马天主教的迫害而亡命瑞士,不久后,他却奇迹般地攫取了日内瓦的绝对权力,并且受到了空前的热烈欢迎。然而,很快得,日内瓦这座昔日洋溢着快乐和自由的共和城市,却变得和加尔文大师本人一样令人生厌,变得和他一样阴郁而寡欢、孤寂而紧张。在这里,一切带有肉欲色彩的,一切能欢娱生命的,都被无情地扫除了,不仅在政治生活里,甚至在私生活里,卫道的“肃异委员会”的成员们都会插上一手。“加尔文的日内瓦成为如他所希望的那样:悲哀、畏缩和胆怯,没有能力对抗加尔文大师的意见。” 如同历史上一切独裁者,一切极权主义者一样,加尔文手中只握有一个武器——恐怖和暴力。他,加尔文成了日内瓦惟一的,不可置疑的上帝,任何反对他的人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敌人,而是将成为全世界的敌人和“可耻的异端”。 然而,西班牙小子塞维特斯,一个堂吉诃德式的人物不识时务地出现在加尔文的视野里。塞维特斯有一些天才和卓见,但缺少耐心和斗争策略,二十二岁时,他自费出版了一本必然要激怒大部分基督徒的书:《三位一体的错误》。他为这个“错误”付出了可怕的代价,他声名狼藉,不得不化名流浪。不幸的是,他不想保持沉默,他决定寻找那最后一个可能的同情者,取得他在智力上和精神上的支持;更为不幸的是,塞维特斯居然会选中冷酷的加尔文!他太不了解加尔文全面的苛刻和暴虐,更无法想像加尔文这个从前宗教不宽容的受害者,拥有了权力后会变本加厉地扑灭所有宗教宽容的火苗。“塞维特斯的灾难在于:他盲目地选中加尔文作为他信得过的神学家,他希望这勇敢和革命的革新者,愿意更大胆对《圣经》进行解释。”几次来来往往的通信彻底惹恼了大师,加尔文阴险地写下了一段话,那日后将成为他臭名昭著的罪证:“塞维特斯最近写信给我,除此之外,他还破口大骂我……他说如果我允许的话,他准备来这儿。……如果他真的来了,只要我还在这城里掌权,就务使他不能活着离开。” 1553年10月,在加尔文的操纵下,塞维特斯因“渎神罪”在火刑柱上被文火活活烧死。他在火中扭曲的身体活像芥川龙之介笔下那可憎的地狱图,死前的刹那这个所谓的渎神的人还在尖利地呼喊,“耶稣,永恒的上帝的儿子,怜悯我吧!” 塞维特斯这样的事件在整个基督教发展史上,屡见不鲜。它的特别之处如伏尔泰所说:“处决塞维特斯是宗教改革以来所干的第一次‘宗教虐杀’,也是第一次彻底抛弃那伟大运动的基本思想。”塞维特斯轻易地逃脱了天主教庭的制裁,却惨死于新教的无情迫害,这个事件迅速结束了宗教改革为之奋斗的“基督教徒的自由”。此时,虽然对加尔文的不满开始抬头,但异常明确的对加尔文的谴责还未能产生。 然而,出乎加尔文的意料是,一个他惧怕的声音此时公然向他发起了正义的挑战。卡斯特里奥,当时被认为是瑞士最有学问的神学家,正式出场了,展开了一次人道主义者的良心对极权主义的不妥协的清算。 卡斯特里奥首先要澄清几个最基本的问题:什么是异端?谁是真正的异端?我们凭什么对别人加以异端的指称而不失公正?卡斯特里奥说:“我不相信所有名为异端的是真正的异端……这一称号在今天已变得如此荒谬、如此可怖、具有如此耻辱的气氛,以致于如果有人要去掉他的一个私仇,他发现最容易的方法就是控告这人是异端。”在冷静和严密的逻辑推导中,卡斯特里奥有了一个在当时非常大胆的发现,“当我思考什么是真正的异端时,我只能发现一个标准:我们在那些和我们观点不同的人们眼里都是异端。”这个发现是多么的简明,因此一针见血,钢铁般严厉的加尔文在卡斯特里奥良心反对暴力的指控下,也不禁战栗了。加尔文发誓要用暴力干掉良心,清除阻碍独裁统治的人道主义的宽容。恐怖又一次占了上风。 一个幽灵,一个极权主义的幽灵一直在人类历史的上空徘徊。 为什么人们会如此轻易地在极权统治面前俯首称臣?茨威格在此书的引言中十分精辟地指出,“无论谁,如能给予人们一种新的协调和纯洁的幻想,就立即能够激发人类最神圣的活力:自我牺牲和宗教狂热。成百万人像是中了邪一样准备投降,他们允许被蹂躏,甚至甘受强暴。自由,在昨天对他们好像还是最大的好事和快乐,而现在他们却愿意将之抛弃掉……就这样,在整个历史进程中,人民……心甘情愿地让人在他们脖子上套上轭,并且还要亲吻那把枷锁强加于他们的手呢。”极权主义深深地扎根于人类盲从的心理机制,人民甘于被奴役,人民需要被强暴,对自由和独立思考的恐惧驱使人类走向集体的狂热。事实上,极权主义会有组织或无序地出现于人类历史的每一个瞬间,随时都会破土发芽,在极权主义的暴力高压下,就连最伟大的良心也会缄口无言。 茨威格在引言中是这样描述卡斯特里奥的,这些话还将准确地预示未来的极权主义的挑战者之命运,“他除道德上的正直之外,什么权力也没有,却同一个严密的组织孤军作战,那是几乎没有成功希望的。一种教条一旦控制了国家机关,国家就会成为镇压的工具,并迅即建立恐怖统治。任何言论,只要是向无限权力挑战的,都必须予以镇压,还要扼住那持异议的言者和作者的脖子。卡斯特里奥的著作被审查删改,被禁止出版,而且一被发现就加以销毁……这位孤独的人,不仅反抗加尔文的独裁,而且对精神事务进行独裁的基本准则也进行了抨击,却同狂热者所希望的那样,在人们的记忆里永远消失了。” 不是吗?和平主义者和人道主义者茨威格,刚刚在卡斯特里奥身上发现了良心的力量,当他直接面对极权的铁血暴力时,最终却绝望地选择了沉默。
《异端的权利》,作者茨威格,一个犹太人,在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,他的精神生活和作品开始面临着全面的危机,他的书被掷入暴力的火堆,他自己也被迫在欧洲各处流亡,他的意志逐渐崩溃,他在自杀前两天寄给朋友的信中写道:“自从我失去了我的祖国奥地利之后,我对生命就厌倦了……您不要为我悲伤,我的生命多年来早就破碎,能离开一个变得残暴和疯狂的世界,我感到快乐。” 大概,茨威格自己也不曾想到,在这本人道主义之书完成后并不太久,他自己却要放弃作为异端的思考和言说的权利,甚至放弃了直接生存的权利——披血衣的死魂灵们仍在黑暗之地上游行恸哭,而我的眼已如石砌的墓穴,不能再流出泪来。巨大的寂静中,惟有记忆不曾死灭,良心依旧存活。这或是我惟一可以告慰死者的。 我的书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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